伟大航路一周年
2009
2008年11月9号,G7小组搬进创新创业实验室,随后经历了几个项目,很多事情,至今马上要满一年了。我自认大学四年未曾虚度光阴,在不同的世界留下足迹,领略不少风光,在不同的曲折中成长。在漫长的流浪中,我慢慢找到自己的道路,并且也为这一次永恒的远征做好了准备。伟大航路项目最终半途冻结,但我个人的伟大航路,才刚刚开始。
Snow.Hellsing’s personal blog
2008年11月9号,G7小组搬进创新创业实验室,随后经历了几个项目,很多事情,至今马上要满一年了。我自认大学四年未曾虚度光阴,在不同的世界留下足迹,领略不少风光,在不同的曲折中成长。在漫长的流浪中,我慢慢找到自己的道路,并且也为这一次永恒的远征做好了准备。伟大航路项目最终半途冻结,但我个人的伟大航路,才刚刚开始。
我身兼二职,船长和学者。
船长的职责是:
学者的职责是:
我做的对团队影响最大的事情,就是把握方向。要让一个决策尽可能地接近正确1,需要知道尽可能多和这个决策相关的知识,需要尽可能减少可能扭曲判断的不良因素。对应地一点,我会和领航员一起保持对业界乃至世界的关注,倾听所有可能给我们有价值的知识的人2,把作出决策时的盲目减到最低程度。对应第二点,我会保持自己冷静,不向迷茫和恐惧屈服,不受私利诱惑,抹除情绪蒙蔽,令我作出的决策有清晰的逻辑——这个逻辑是经得起公开的。为了避免决策受偏颇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影响,我会持续倾听、批判地学习各种经过实践检验的哲学,包括马克思主义。最后,我会不断自我批判,避免自己成为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
针对IT业界在技术上的飞速发展和我们依然只是菜鸟这样的现状,我们的团队将需要不断地学习来争取立足之地。并可以预见,学习将会陪伴我们到劳动生命结束。当我开始学习之前,并不需要前面的两句话来忽悠我自己,我自己愿意去学习,因为我感觉到了学习的快乐,感受到使用自己的知识,把巨大复杂的世界改变了尘埃一样渺小的一点的时候心里像萤火虫一样飞舞的愉悦。这种典型工科人的工蜂筑巢一样的快乐是无数前人通过互联网上分享出来的,我籍由汲取他们分享的知识也感受到了这种快乐,然后,我会像他们一样把这些快乐分享出去,分享给你们,带你们走上快乐的工蜂的道路。这同时也是也是伟大航路的理想的一个剖面。
坏消息是,我不会像高中老师一样把教材发到大家手里一篇课文一篇课文讲解然后把重点写在黑板上。好消息是,在这个时代,只要你能够使用互联网,有搜索引擎、Wiki、邮件列表等比课堂更好的学习方式。为什么后一种更好?不是因为Snow年轻时对应试教育有近乎革命冲动的愤怒,且听我简要说明我们应该如何学习以及为什么这样学习。
进入大学之前,学习是为了通过高考。学习是为了回答全省考生一样的几张考卷上的几个问题,而现在我们学习是为了完成眼下的项目。现状是,有用的知识是海量的,并且还在飞速增加,如果把它们一一学完,那么恐怕一辈子都学不完。那么就得选出最有价值的。如何衡量哪些知识是最有价值的呢?首先当然是马上要用的,最直接的就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当眼前的问题解决的时候,会遇到新的问题,于是新的”马上要用”的选择就产生了。至于感兴趣的知识,可以在休假时学习。
借助互联网的力量,越来越多的知识被共享出来,任何人,无论种族、国籍、阶层、贫富,都可以通过互联网获得。当我想着我拥有什么的时候我感到恐惧,因为我几乎一无所有;而当我想着我被这个知识的海洋拥有的时候我感到兴奋和安详交融的一种幸福。即使贫穷如我的一个程序员,也能使用人类千万年来积淀的力量,这种力量一方面帮助我抵抗恐惧的控制,因为我知道我面对的困难在我之前有千百人面对过,战斗过,他们会分享他们的经验;这种力量另一方面让我兴奋得难以入眠,互联网是一个有力量把人类连结起来的工具,也许终有一天人类会有像Protoss一样辉煌的文明。展望到这个未来的时候,我发现互联网才刚刚开始它的历史,而我们的灿烂千阳号,在这一历史时刻的风口浪尖上。有那么多的知识将会涌入我们的身体,把我们变成强大的生物,而我们可以运用这些力量创造一番伟业,在人类的历史上刻下我们的名字。
为什么有整整一个自然段的看似无关主题的文字?因为我审视自己如何学习的时候发现,我所得到的知识,大多来自搜索引擎、各个 wiki、各种社区。我如何帮助大家学习?帮大家搜索吗?帮大家把各个wiki的文章复制粘贴到一个地方吗?帮大家转贴吗?那些都是重复劳动。我们是工蜂,是水手,不是高中生。我不如在大家的壁垒上开出一扇窗,让大家看到这片美丽的海洋,邀请大家一起出海,然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漫长的铺垫其实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Snow.Hellsing 2/15/09 3:13 PM 介绍各种对生活工作有实际帮助的先进工具、先进理念给大家并用大家能接受的方式教会大家使用,比手把手帮大家搜索更有意义,因为前者会让大家真正地成长。同时,比大家学更多,学更快,永远站在最困难的地方,用可以观察的建设成果来证明,看,可以做到的。以及,坐在遇到困难的同伴身边,一起搜索,一起做测试,一起分析错误日志,帮助大家克服对海洋的最初的恐惧,和大家一起,最终成为不会害怕风浪的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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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创业实验室批下来了。我和xjbl和smallye三台机器马上搬了进去。实验室的位置看起来空的比较久,花了两小时彻底弄干净,擦干净,几块抹布全 变黑了。今晚PE也搬进来了,我和xjbl还带上了椅子,一群人搬着机箱、显示器,推着老板椅,拎着大包吃喝,xjbl口袋里的杯子和勺子像乐器一样叮当 晃荡,像铁三角里三兄弟推着从博物馆爆窃出来的棺材一样欢乐。
三天充满影响效率的语文问题和思路歧途的建模会议里最令人兴奋的成果,不外乎项目有了正是代号the Great Route,开发小组也有了正式代号Team Great Route,缩写tGR。(注:现在项目代号已经改为Grand Line,感谢小兔子提示我用词错误~另外开发小组的代号已经改为G7 -by Snow at 2009-01-17 06:09)
第二天xjbl的QQ前面变成了tGR go go go.
这是这些孩子第一次让我展开每一个细胞笑出来 : )
PS:孩子这个词在lz的社团里演化成了不带年龄小的语义的表亲切的泛用代词。
一张万恶的蔡琴的黑胶碟压制的APE刚刚下完,但是我得去睡了。两个小时也好。
前天晚上开会说了很多话,一直在说话,长达3小时,回到家喉咙就痛得不敢抽烟。自我诊断是感冒引起的咽喉疼痛,吃药,晕,睡觉。第二天中午起来头 痛,量体温,37度2,但是大强的硬盘,cm的主板和显卡还有bd的主板都坏了,没有理由不陪他们去修。一下午都在数码广场和磨子桥之间的一环路上跑来跑 去。跟xl说我不在也要开会抓紧时间,7点半赶回学校,他们没开会,回家,坐电脑前面挣扎了一下就睡了。到今天晚上,烧退了,开需求建模会。一个晚上只找 出了角色……
烧退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杯两包雀巢2+1冲的浓咖啡,开会回来又一杯淡的,加上前两天药物作用下的充足睡眠,今晚很兴 奋。在保持我的夜行习性和跟人类同步生物钟之间忧郁不决的后果,是一个作息颠来倒去的暑假下来,生物钟全乱了,现在睡6-10小时,起来18-24小时, 又睡……人类啊,你们跟不上我随意的脚步,还是我学不会你们的刻板规律?
前些天去系主任lj那,他说,你其实很快乐,你选择这样的生活是因为这样你很快乐;孩子,像个男人一样,那些不快乐但是必须做的事情也要负起责任来。于是我主动撤回了报告。给辅导员ln打电话,那头他像看到明媚的阳光一样大笑起来。
是的我很快乐。有了一条明确的道路,我宁愿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永远倒下,那样的生命多幸福。于是身体警告我了。“透支自己从长远来看是在损害团队”。(《解析XP》)好吧,听这孩子一回,悠着点。
上周一见完老杜回来我们马上开了会讨论项目的远景规划,我想要马上把这东西弄清楚,然后马上开始需求建模,让老杜看了,得到反馈之后马上修改,然后 马上……开会讨论了两个小时。lz阐述了他的想法的概要,小组一般兴奋,lz(为了和liangxiao4区分,liangxiao1以后将被成为梁总, 虽然刚开始叫这个名字我起了鸡皮疙瘩)阐述了他在商业上的构想,提出了一个我觉得会是web3.0的雏形的新概念。而且我给他们描述问题像我惯用的 html文档而lz的语言是word。小组要求lz写一份原汁原味的描述他对项目的构想的文档——而不是我整理的变得全是我的味道的译文。于是会议结束 了,打球,打晚球lz请整个开发小组吃饭,吃晚饭我逮着喝得半醉的lz要一个通宵把远景规划写出来——我还是想“马上”……但是我也喝得半醉,两个半醉的 人讨论到3点多,就某些有分歧的问题达成了共识却没有写出一份系统的文档。我说没状态做事没效率,睡吧明天做。
结果第二天早上被妹召唤去了,然后lz去招聘会,我说lz你抓紧啊就忙去了。
之后几天放松了一下,折腾Ubuntu,等lz的文档,中间随口催了下。日子过去,没有成果,我压力就大。明早要大早进城去人山人海的华西医院帮妹挂号,所以杀到lz寝室准备逮着lz一个通宵做点什么——恩,我又想“马上”了。
一个晚上的交谈有两个非常重大的成效。一个是,lz终于阐述完整清楚了他的整个构想,非常棒。另一个是,我意识到这并不是6个月前我挣扎着放弃魔兽世界答应lz要和他一起做的将要实现我们的电子竞技乌托邦理想的东西。
我很早就意识到这个项目最终会偏离我的出埃及,我也知道没有商业上的存活就压根没有实现理想的机会,所以很痛苦,项目的规划越清晰越可商业可行,离我的风格越远。现在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的出埃及,这是另一个东西,我他妈都瞎想啥鸡巴呢。
没有我的出埃及。也许根本不会有人认同我跟随我。也许我他妈就只是在瞎想觉得自己对电子竞技的理想很纯粹——这些怀疑现在都是不必要的东西了。我可以放下对出埃及的怀疑和反思轻松做一个有意思有可能的纯粹的商业项目了。
lz欺骗了我6个月,我还死心塌地跟着他,经由清醒严格的逻辑相信他认同他,这事儿大概不会有姑娘能做到吧。我只想说,不把理想和工作搅和在一块,真他妈轻松。
那么,对Exodus的孤独的幻想就此埋了。我有活儿要干。
非常喜欢的一食堂三楼的房子开不了网络。在试验从对面女生寝室用无线路由之类的方法之前,得有B计划。所以去申请系里的创业中心。管实验室的老师说,申请那个得有指导老师。分析可能性之后找了老杜。
给老杜打了电话,他很高兴的样子。第二天早上老杜正好在学校,想和整个小组谈谈,正好前晚上过生日喝得大醉,老杜打了三次电话我都没醒。
于 是改到了今天早上。在这之前的几天,我一直处在迫不及待要开始开发的状态。项目要用到的技术有关的书还有半个显示器高的一摞没有看,我压着自己看,和各社 团协调的工作是如此之多,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技术上还没准备充分的压力和那一摞书一样重。因为9点要见老杜所以昨晚本来要早睡,睡不着,爬起来继续看 书,看完了Teach Yourself CSS in 24 hours。
老杜说了很多很多各种互联网项目的事情,和Exodus紧密相关的或者至少我觉得和Exodus没有什么联系的。重要的是,老杜让我意识到,我没有追求技术成功的机会——商业上生存下来或者彻底失败。老杜给两周的时间,要我们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好好做需求建模。
大人的话我很少听,那不是因为我犟,是因为很少有大人能说服我。老杜说服我了。
需求建模倒不是难事,这个项目和lx讨论了半年了 ,早在心里有了模样,描绘出来,描绘精确,斧正,补缺,该做什么我清楚。反倒是舒了一口气,可以安心看书,甚至有时间跟Ubuntu寻找新的恋情了。
上周五计协社员大会,去拐骗孩子。会毕胡晨问要不要一间工作室,我说要问问我的小组。小组成员对这事很兴奋,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了。
很大的一个房间,房间外面是阳台,有爬满了架子的植物,环境很好。网还没开,我觉得申请开通这个房间的网络会是又一个行政过程。行政过程是什么?一个程序员 要学习什么是不好的流程和逻辑,只要看各种行政过程就知道了。于瑞阳今天跑了趟团委,得到的答复是不归他们管。——抱怨而已。开通网络不过是航道上一个可 以解决的问题。即将拥有一间工作室可以和一群王八蛋一起做事情的预期带来的兴奋是这些小浪花无法影响的。
在计协有8个孩子报名了,而在民大是0个。不过我决定把美工的问题用类似iGoogle的方式来解决:我们做好页面结构,只做一个像Chrome一样简单的外观,让第三方来提供其他的外观模板。这样的架构下只是第三方皮肤作者美工就不是一块要命的短木板了。
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整个小组,还有计协的孩子们,还有数字娱乐协会的孩子们。yry说“以前一直都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协会感到自己还有很多力量”的时候,我觉得抛开最后能否在商业上成功不论,这个项目必须像一座灯塔一样完成。
6号去民大,看lz社团招新的情况,和找小卢要服务器权限。得知小卢的服务器域名绑满了,很快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想到了总有一天我们会换服务器,就顺便跟lz说了Java语系的技术更适合这个项目未来的要求。考虑到10点多,lz决定租新服务器。
于是我们回到了Java的航线上。我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在尖叫。引用lx的感受:代码看着都舒服多了。
于是桌子上的一堆PHP书换成了Spring+Struts+Hibernate的书。